聖帥孔天生利用最後的力量,所做的這件事,對整個世界局勢造成的影響難以估量。
不僅限於上界,對下界局勢的影響,同樣難以估量。
這件事比當初聖帥孔天生率領著一眾龍域古聖先賢在上界開疆擴土的影響還要大!
這事對西大域造成的打擊,是顛覆性的。
西大域從來都沒有被人這麼狠的修理過!
世界的近代史,都隻有西大域通過各種手段修理和控製其他人的記錄!
比如百多年前孔天生所在的那個時代的至暗時刻,就有西大域的精心布局。
象征西大域至高無上的白鷹法座府,一夜崩塌,從物理和心理兩方麵,對西大域上界和下界造成重創,傷了元氣!
西大域沒有個幾十年工夫,這口氣很難緩過來。
現在的世界格局無比動蕩,幾十年的時間,誰能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呢?
孔天生犧牲自己,硬生生再為龍域爭取了幾十年的發展緩衝期!
在白鷹法座府被孔天生撞毀的同時,龍域的各個大區同一時間也發生了一件非常古怪的事情。
許多人,一瞬之間變成了癡呆!
各個大區的刑罪科通過調查後,目瞪口呆的發現,這些人癡呆的時間幾乎完全相同。
仿佛約好了集體癡呆似的。
統計彙總數據光速傳到內的戶部。
經戶部研究院的研判,這次癡呆的事發地點,無論是以規模還是以人數,都以大都為最!
戶部自然第一時間將這件事向內做了詳細彙報。
連深藏於陰影裡的主,都被震的走出陰影,搶過戶部的彙報材料,的怔怔發呆。
他冰冷而陰森的眼神裡,不時明滅變幻,說明了主內心的劇烈波動。
戶部的事情還沒有彙報完,刑部的人又急不可待的闖了進來。
“主,閻君……!”
主似乎回過神,將手中資料放到寬大的辦公桌上,目光恢複了陰冷。
“閻君來了,都做了什麼?”
刑部來彙報的人,是主近提拔上來的一個副主官,對主十分敬畏,連忙回應道:“談判。”
“談判?”主麵具後麵的眼睛閃出一道鋒利的精光:“閻君隻談判?不殺人?”
刑部副主官搖頭道:“沒有殺人!”
“閻君說他是專程來要賠償的。”
“賠償?”主冷笑道:“他想要怎樣的賠償?”
戶部副主官隨即將閻君到達大都之後的行程做了個詳細彙報。
閻君將參與盜采香土園香土的大都大家族都狠狠拜望了一遍。
大家族事先準備好的應對措施,對閻君來說仿佛不存在,沒有起到丁點的阻礙作用。
閻君獨身闖大都大家族,如入無人之境。
逼的大家族的家主不得不出麵和閻君進行和談。
主萬想不到閻君進大都,會是這麼和氣的場麵。
閻君的威名是殺出來。
不管域外還是域內,閻君下手沒有軟過。
不見點血,還能叫閻君?
怎麼突然之間就像變了個人似的,讓主實在想不通其中原因。
甩了甩頭,主又問道:“談的怎麼樣?”
“他有沒有對大家族獅子大開口?”
刑部副主官道:“閻君提出了個參照。”
“以崔家當初的價格賠償他的香土園損失。”
見主似有疑惑,刑部副主官連忙解釋道:“當初崔家因為弄了閻君和他的人,被閻君親自打上大都。”
“驚動了崔家祖祠的兩位武尊老祖。”
“後來由崔家兩位老祖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