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無極久居廟堂之高,早就慣了人心算計,陰謀詭詐。
他從未想過,竟然因為幾句話,讓他竟然心波起伏,有幾分溫暖,又有幾分感動。
易鳴走到他麵前,認真的說道:“你是我的人,敢欺負我的人,就是不給我麵子。”
“不給我麵子,後果很嚴重!”
宇文無極施施然謝了一禮,被易鳴伸手托住。
宇文無極道:“君上,瓊斯不是一般人,他的家族更不是一般的家族。”
“他的威脅,我們必須倍加重視。”
“因為,受過他威脅的人,甚至一個國家一個大域,後果都不怎麼好。”
易鳴嗯了一聲點頭道:“我曉得。”
“這個先放一邊,說說易家的情況。”
宇文無極正為這事犯愁。
易家的家主易忠犯了這麼大的事,宇文無極無法估量後果。
更嚴重的是人竟然跑了!
這是他的失職失察。
偷偷了眼易鳴的臉色,宇文無極硬著頭皮據實以告。
易鳴很安靜的聽著,直到宇文無極彙報完,依舊沉默不語。
宇文無極從易鳴平靜如水的表情裡讀不到什麼有用的信息,隻得繼續硬著頭皮等。
氣氛有些令人壓抑和……窒息。
宇文無極感覺等了一個世紀這麼久後,才聽易鳴說道:“不關你事,我會處理。”
宇文無極似乎遭逢了大赦,暗中長長籲了一口氣。
易鳴道:“你今天在開業大典上的表現十分令我滿意。”
“你代表的是龍域最高政務決策部門。”
“如果你軟了,我會覺得我人的眼光有問題。”
“唉……”宇文無極輕歎一口氣道:“君上,如果能硬,誰不想挺直了腰杆做人?”
“但時勢逼人強。”
“比如在瓊斯麵前,我就無法象對待其他人一樣和他正麵硬剛。”
“因為我知道後果,牽扯到龍域萬億人的生計和生存,縱使我受點委屈,丟點麵子,不算什麼。”
“不!”易鳴道:“你錯了!”
“你即使舍了麵子,裡子你一樣拿不到。”
“他們那些人,隻有將麵子裡子全拿來了,他反而會覺得你很牛逼。”
“用他們的話說,這叫用實力和你說話!”
宇文無極無法反駁,但卻知道這不是簡單就能做到的事。
“君上,瓊斯既然已經宣戰了,我們應該如何應對?”宇文無極最擔心這件事。
彆的事情暫時可以放一放,瓊斯卻是迫在眉睫的危險。
稍有不慎,內院必須火燒連營,滅都滅不掉的那種。
易鳴兩根手指托著下巴,不停的來回摩擦著。
如果親近易鳴的人到這個動作,就懂了易鳴這是有了計較,隻是在選擇用哪一種方案更加合適。
用傅鳳雛的話說:“你這是又打算冒什麼壞水?”
宇文無極苦哈哈的等待著易鳴的答案。
他對瓊斯的金融戰,真有股從心底裡升起的恐懼。
經濟是整個龍域的血液,一旦放血過多,必會導致龍域體虛。
萬一再遇什麼變故,龍域一點抗風險能力都沒有,後果不堪設想。
易鳴來回緩步走,嘴裡叨咕道:“該怎麼辦才好呢?”
神情間似乎十分猶豫不決。
宇文無極心裡咯噔了一聲。
如果連君上都拿不出什麼好的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