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浩瀚搖了一下頭。
“這我還真不知道。”
李文同笑著說道。
“丁威出生在新朝,他是後來來到夏朝,把夏朝當成了自己新的故鄉。”
魏浩瀚笑著說道。
“你這樣一說,新朝全國上下要是知道丁威也是新朝人,合國後,也為有丁威這樣的帥才而驕傲。”
李文同笑著說道。
“不合國現在新朝全國上下也可以為有丁威這樣的人才而驕傲啊?”
魏浩瀚歎了一口氣,幽幽的說道。
“畢竟他身在夏朝,服務於夏朝,新朝的人心裡還是酸溜溜的。”
看到魏浩瀚這態度,李文同哈哈大笑,他舉起杯示意。
“我覺得,你是第一個酸溜溜的新朝人。”
被李文同一取笑,魏浩瀚哈哈大笑。
“丁威這樣的人才不為本國服務,作為新朝人的我能不酸嘛?”
說完這話,魏浩瀚將杯中酒一飲而儘,隨即,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熟肉進嘴,慢悠悠說道。
“丁威此刻沒在皇宮嗎?”
李文同說道。
“沒,他在前線領兵打仗,他恢複了男兒身,也不方便經常回宮。”
魏浩瀚差點驚的將口中的熟肉給吐了出來。
“你說丁威他已經恢複了男兒身了?”
李文同點了點頭。
“是的,前不久恢複的。”
魏浩瀚說道。
“太不可思議了,他真的非一般人,這,這怎麼做到的?”
李文同邊斟酒邊笑道。
“這個,等你以後見到他,親自問他。”
魏浩瀚哈哈大笑。
“我又不是太監,這事也不好意思問,隻是心裡好奇。”
李文同笑道。
“他全身謎一樣,有啥好奇的。他出口成章也好奇,他軍事才能一流也好奇,他恢複男兒身也好奇。更絕的是,他自己不但恢複了男兒身,女皇老爹也是丁威出手相助幫他恢複了男人身。”
魏浩瀚哈哈大笑。
“佩服,佩服,除了用佩服二字,不知道用什麼語言來表達自己的訝異。”
李文同笑著說道。
“你知道的隻是這一部分,知道你們吃的海鹽和精鹽嗎?知道你們百姓洗衣用的肥皂嗎?知道現在臨江新建皇宮現代化的程度嗎?”
李文同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出自丁威之手,你說,他是不是謎一般的存在?”
魏浩瀚大笑著點著頭。
“的確事,這太超出常人之想象。”
李文同笑道。
“所以,我們是凡人,而他非常人。”
魏浩瀚笑道。
“你我活了幾十年,口口相傳也好,書本上記載也罷,從古至今,也就出了丁威這麼一個人才。”
李文同點著頭。
“是的,女皇有丁威的配合,加上新城女皇的加持,相信新夏二國合國後畢將璀璨無比。”
魏浩瀚笑道。
“老百姓渴望過上好日子,我們也希望安居樂業。正因為彼此有這樣的理想,所以,才有合國之念想。”
不問政事的李文同問道。
“你說,會不會兩國合國後鬨意見又要求分開?”
魏浩瀚眨巴了一下眼,然後笑眯眯的說道。
“其實,要解決這問題還是很簡單。”
李文同狐疑的問道。
“哦,說說看。”
魏浩瀚故作神秘笑著說道。
“要解決這問題就是讓新夏二國的民眾互相通婚,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生出的子女,有一半新朝的血統,又有一半夏朝的血統。這樣一來,想分都沒法分。”
聽魏浩瀚這樣一說,李文同哈哈大笑。
“魏兄這招妙、高招,我建議你將這招啟稟給聖上知曉。”
魏浩瀚哈哈笑道。
“放心,當政者原比我們看的更長遠,我們能想到的,她們或許早就想到。”
李文同點了點頭,他微笑著問道。
“合國之事,在新朝遇到阻力了嗎?”
魏浩瀚回道。
“新軍和夏軍合練遇到的阻力很大,但誠德女皇這次學聰明了,合國一事,她隻召集了一部分重臣商議,有這些重臣支持,其他一些大臣也隻能隨大流。”
李文同點了一下頭。
“這說明新城執政能力得到了提高。”
說完這話,李文同笑著又說道。
“想起和新城、新樂文鬥武鬥時的場景還曆曆在目。誰也沒想到,如今,新城卻坐上了皇位。”
魏浩瀚微微頷首。
“我們也沒想到新皇會將皇位禪讓給新城,這導致很多門閥世家押寶押在幾個皇子身上全打了水漂。”
李文同不解的問道。
“對呀,新皇怎麼將皇位傳給新城而不傳給他幾個皇子?”
魏浩瀚回道。
“新皇那幾個皇子德不配位,新皇不放心將皇位傳給他們其中之一,所以一直遲遲沒立儲。後來,發生新天軟禁新城一事,新城硬氣,讓新皇下定了決心將皇位傳給新城。恰在此時,幾個皇子也神秘失蹤。”
李文同問道。
“皇子失蹤,是被新天給擄走的嗎?”
魏浩瀚點了一下頭。
“是的,至今生死未卜。”
李文同蹙著眉問道。
“要是幾個皇子被找到,你說,他們會不會鬨事?”
魏浩瀚苦笑了一聲。
“李兄,這話隻能閉門對你一人說。實不相瞞,為了政權穩定,新朝從上到下都不希望幾個皇子再現身。至於皇族的人是不是這樣的心態,那我就不知道了。”
李文同點了一下頭。
“這沒什麼,人之常情,誰也不希望政局動蕩,更不希望有攪屎棍出現。”
魏浩瀚苦笑著說道。
“這三個皇子要是現身了,我想,新朝政局必將血雨腥風。”
李文同擔憂的問道。
“眾大臣是支持新城還是支持幾個皇子呢?”
魏浩瀚無奈的笑了一下。
“李兄,你還是太單純了。”
李文同不明所以的問道。
“為何這樣說?”
魏浩瀚笑著給李文同解釋道。
“眾大臣說也不支持,他們支持誰得勢就支持誰,誰對他們更有利就支持誰。”
李文同說道。
“可新城是新皇指定的皇位繼承人,難道,其他大臣敢支持名不正言不順的其他人?”
魏浩瀚緩緩說道。
“政治,永遠讓你摸不透。像你我這種酸文人,根本不適合搞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