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絲仿佛解藥般的涼意,試圖引誘他對準腺體中心咬下去,可他不敢,用牙齒磨一磨都不敢,他想跟虞水商量一下,暫時鬆了口。
“寶寶,我可以咬一口嗎?”
虞水沒有回答,他蹙眉,虞水聽到他這種得寸進尺的話怎麼可能沒反應?
他鬆開桎梏住虞水身體的手,爬起來看了看,發現虞水閉著眼睛,他貼近虞水胸口聽了聽叫著虞水的名字。
虞水睜開眼睛看到靳峋放大的臉,伸手抵住他的下巴“你乾嘛?”
靳峋見他醒來也問道“你怎麼了?”
虞水回答“有點困,不知道。你好了沒,好了給我用酒精消個毒,我睡會兒,彆煩……”
靳峋看著話都沒說完,倒頭就睡的虞水:(???.???)????
他確認虞水真的隻是睡著了,認命且遺憾的用酒精給虞水擦了擦後頸,抱著她把頭埋在她的腺體邊閉上了眼睛。
想了想覺得不甘心,又爬起來對著虞水狠啄了幾口,又一處處消了毒,再次滿意的閉上眼睛。
虞水昏昏沉沉中,猶豫著要不要起來,聽到了門鈴聲,迷迷糊糊的爬起來下樓開門。
靳峋被虞水的動作弄醒,見虞水走的東倒西歪,跟在她後麵護著。
虞水打開門都不是很清醒,被門外一句“小啞巴!你怎麼在這裡?”徹底震清醒了,於是她開始維持自己的啞巴人設,閉口不答。
陸照之聞到了門內傳來的信息素味道,直犯惡心的後退一步。(注:因為同性相斥,同為Alpha生理排斥的惡心。)看到虞水脖子上的吻痕,一臉痛心疾首,像在看什麼失足少女。
“小啞巴,你不是應該跟翟青竹在一起?為什麼會在這邊?”
靳峋從門後站出來道“你是誰?有什麼事?”
陸照之看了他一眼問“你是房主嗎?我想買房。”
靳峋“已經賣了,我是買家。”
陸照之“這麼快?你多少錢買的,我加錢買。”
靳峋攤手“沒花錢,不賣。”
陸照之聽他回答的肯定,決定放棄買房子了,反正也就上下樓的事,他重新糾結回虞水為什麼會在這裡。
他問靳峋“小啞巴為什麼會在你這裡?你對她做了什麼?”
靳峋“發熱期能做什麼?跟你又有什麼關係?”
陸照之看向虞水“你需要幫助嗎?”
虞水屬實有些一頭霧水了,不過靳峋倒是看出來點東西,他替虞水回答道“這個房子就是她送給我的,她不需要幫助。”
“什麼?”陸照之聲音都拔高了些“小啞巴,翟青竹不跟你在一起你就重新包養了一個?”
虞水:?
陸照之崩潰“為什麼不選我?我不要錢的。”
虞水:? !?
靳峋嗤笑一聲“為什麼要選你,便宜沒好貨。”
虞水:好口才。
陸照之十分不服氣道“小啞巴,我喜歡你不是為了錢,這種為了錢的有什麼好的?”
考核係統【嗚呼~又來一個攻略目標,他的攻略值百分之三十。】
虞水【你怎麼不早說,我還以為他喜歡輔助係統。】
考核係統【你可以當做‘喜歡你’是查詢攻略值的鑰匙。】
虞水【他要是不說就一直不算數嗎?】
考核係統【是的。】
虞水【讓那些搞暗戀的人怎麼辦?】
虞水的啞巴人設裝不下去了,原本是懶得跟陌生人說話,後來是想著啞巴好看戲,現在是自己忽然變成當事人了。
剛好還差一個人刷攻略值,都自己送上門來了,不刷白不刷,衝了!
虞水道“你不要錢?”
陸照之震驚道“你不是小啞巴?”
“你好沒禮貌,我隻是不愛說話。”
陸照之意識到自己被耍了,可他覺得更有趣了“對不起,是我自己誤會了。”
“沒關係,你說喜歡我的話,是在玩真心話大冒險嗎?”虞水問。
陸照之想起第一次見麵的事,忙擺手道“不是遊戲,你要包養我嗎?”
虞水有些遺憾道“我沒有錢了。”
陸照之表示“我不要錢。”
“真的嗎?我很花心的,你要跟我玩嗎?”
“要。”陸照之擲地有聲。
虞水對他揮揮手“我會去找你,但現在有事,再見。”
“再見。”
靳峋在旁邊牙都要咬碎了,愣是不敢吭聲,見虞水道了彆忙把門關上,抱起虞水上了樓“寶寶,我可沒在外麵找人。”
“哦,我要找,我比較花心。”花心人設必須屹立不倒,畢竟要攻略那麼多人
看靳峋帶著她上樓,她隱隱有些不安“我要回去了,你把我抱上來乾嘛?”
靳峋把人丟到床上,自己也爬了上去,把人抱進懷裡吻了上去,喜提一個巴掌印讓虞水喘息片刻又急切的湊上去吻住,幾次循環下來,才溫柔一些輕輕安撫著吻了吻她的唇角“寶寶找那麼多人是吃不消的對嗎?”
虞水不服氣且嘴硬“不要你就好了。”
“不可以,小狗需要主人。家養的小狗都沒有喂飽,主人要去喂飽外麵那些野狗嗎?”靳峋不等虞水回答又吻了上去。
靳峋一鬆嘴,虞水就迫不及待用被子把自己的整個頭都包裹住“靳峋,你去當流浪狗吧!我明天不會來跟你玩了!”
靳峋當即就跪在床上認錯“我錯了,我不要當流浪狗,請主人狠狠懲罰我,彆不要我,我隻是發熱期控製不住才犯渾,我以後肯定不會了,主人不允許的事我一定不會做的。”
虞水保持沉默。
靳峋“主人我已經乖乖跪好了。”
虞水“誰讓你跪在床上的,滾一邊地上跪著去。”
靳峋跪到了床下“跪好了。”
虞水“滾遠一點跪,不想看到你!”
靳峋跪到了房間角落“已經是最遠了了。”
確認他跪的足夠遠,虞水掀開被子就跑,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虞水還沒跑下樓又被抱著丟回了床上“主人跑去哪裡?彆離開我。”
虞水看著靳峋有點神經質的狀態解釋“我餓了,我要吃飯。”
“我會喂飽你,彆走。”
虞水當即表示“也不是很餓了,我睡一覺,你繼續跪著去。”
靳峋人是跪回了角落,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