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咦~言隊你又回來了?”
“早上好呀,小言隊長”
……
“早上好。”
背著身後的挎包,蘇言禮貌微笑著和身邊路過的工作人員打著招呼。
“叮咚!”
隨後蘇言向著電梯的方向走了過去,突然“叮咚”一聲,門前的電梯突然開了,從裡麵跑出一道人影。
“浩哥早上好呀。”
定睛一看,蘇言發現來人正是浩子,隻是浩子的麵容十分焦急讓他有些疑惑,“浩哥怎麼了,看你好像很急的樣子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哎呦,我的言隊啊,你可終於回來了,趕快跟我來,出大事了。”
看到蘇言,浩子的眼睛一亮,仿佛發現了救命稻草一般,抓著蘇言的手臂就把他拉進了電梯。
“浩哥到底是什麼事,讓你這麼急,難道官方又整出什麼幺蛾子了?”
被浩子抓進電梯後,蘇言一臉懵抓著頭發不解地問道。
“這次哪裡是官方整出什麼幺蛾子,是小狗!”
“什麼!小狗怎麼了?”
浩子的話,讓蘇言心裡突然升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連忙追問道。
“小狗現在跟老大吵架說要把自己交易出去,老大不同意,兩個人現在正在辦公室吵起來了,蘇言你趕快過去勸勸小狗吧!”
浩子一臉憔悴地解釋道。
轟!
浩子的話讓蘇言的如遭重擊,頓時腦袋裡一片空白,整個人僵住在了原地。
甚至就連EDG舉報自己,害的自己被禁賽,蘇言也都沒有這麼大的反應。
“浩..浩哥.你說小狗要申請交易?”
張大了嘴巴,蘇言的臉上滿是錯愕之色,他甚至都在懷疑自己的耳朵有沒有聽錯。
笑話,現在小狗和無狀態兩個人的關係基本都已經和解了。
同時小狗跟大哥,靈藥,包括自己都成為了親密的隊友和朋友。
這個時候你告訴我小狗自己申請了交易,誰特碼信啊!
“唉,蘇言這個時候我還能騙你嗎?我帶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看到電梯到了,浩子帶著麵色嚴肅地蘇言,快步朝著辦公室走去。
“我靠,言隊你終於來了!”
圍在辦公室門外的無狀態,大哥,靈藥三人,在看到蘇言的身影,全部一臉焦急地跑了過來。
“言隊,小狗現在要跟老板鬨交易,你趕快進去勸勸他呀!”
無狀態率先一臉急切地開口道。
“阿態你們知不知道小狗為什麼要申請交易?”
無狀態的話讓蘇言的心裡一沉,抿了抿嘴唇,一臉嚴肅地問道。
“小狗沒有跟我們說,但是我估計是諾夏把小狗惹生氣了,估計是在鬨脾氣,言隊你趕快進去勸勸吧。”
無狀態苦著臉解釋道。
“行,我知道了。”
聞言,蘇言深吸了一口氣,邁步走到了辦公室的門口,屋內恰巧傳來了侯亭怒氣衝衝地大罵聲,
“小狗你能不能彆給我犟!諾夏我已經讓他滾回家了,隻要老子俱樂部還在一天,你就得給我永遠穿上OMG的衣服!交易免談!!”
侯亭至今還沒有忘記,這五個小朋友為了不讓他輸掉賭約,竭儘全力的模樣。
從那一天起,侯亭就下定決心要把蘇言,無狀態,小狗,大哥,靈藥,這五個人永遠留在OMG,披上自己的隊服,看到他們成功奪冠。
現在小狗居然想要獨自一人申請離隊,怎能不讓侯亭生氣!
“你自己好好呆在著想一想,如果蘇言他們知道你要申請離隊,他們的心情又是怎麼樣,你們不是朋友嗎?!”
看著小狗低著頭沉默不語地模樣,讓侯亭更是心中氣憤,直接轉身罵罵咧咧地走出了辦公室,正好撞見在門口的蘇言。
“蘇言,你來的正好,好好看看你們最好的兄弟,居然要拋棄你們跑了,你進去看看他腦袋裡麵到底在想什麼!”
侯亭沉著臉故意大聲地說給小狗聽,隨後附著蘇言的耳畔小聲道:“我唱黑,你唱白,你回來語氣好一點,好好勸勸小狗,這個賽季結束我還想跟小狗簽一份三年合同,我會讓你們五個人全部留在OMG的!”
“侯亭哥,我明白了。”
蘇言認真地點了點頭,目送著侯亭離去的身影,轉而回頭看向了身後的無狀態等人,開口道:“阿態,你們先回去等我消息,這裡我一個人就行了。”
“行,言隊那我們就去休息室等你的好消息,一定要把小狗勸回來。”
……
“吱~”
輕輕合上辦公室的大門,蘇言轉身看到獨自一人坐在椅子上,一臉木然和沉默地小狗,心裡歎了口氣。
“兄弟,你也是來勸我的嗎?”
看清來人正是蘇言,小狗本就木然地臉上,更是多了一絲痛苦。
“不,我尊重你的選擇。”
走了幾步,蘇言靠在辦公桌上,直視對麵的小狗,淡淡地說道:“一開始阿態跟我說,你是因為諾夏的問題在鬨脾氣,但是你的表情讓我知道,這個問題你應該是有認真考慮過的,所以……”
蘇言頓了頓,凝視小狗地眼神微微眯起,“我想知道真正的原因,一個寧願讓你離開OMG,離開你最好四個朋友的理由!”
“我……”
小狗怔怔地看著目光犀利直視自己的蘇言,吸了吸鼻子微微低下了頭,心裡甚至想要堅決離開的想法,也開始產生了一絲動搖。
看著低頭不語的小狗,蘇言也沒有在說什麼,辦公室的氛圍也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隻剩下彼此二人粗重的呼吸聲。
過了良久……
“我們是朋友……”
抬起頭,小狗的眼眶早已紅了一圈了,目光堅定地注視著蘇言,“就因為‘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所以我需要離開!”
“什麼?”
小狗的話聽地蘇言是瞠目結舌,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小狗,“你是說因為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所以你才要離開OMG?”
“蘇言,你知道我的打法和風格嗎?說真話。”
小狗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蘇言的疑問,反而答非所問的問起了自己的打法。
“我當然知道。”
蘇言微微一愣隨即開口到:“對線凶,偷發育強,風格激進,需要打野……”
說到這,蘇言忽然停了下來,臉色變的陰晴不定,他好像有些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