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室內。
秦江大搖大擺離開,留下一地被豬血澆透的秦家人和醫護人員。
“秦江真是瘋了,以為自己攀上了顏家那個怪物就能這樣侮辱自己的親媽了嗎?
簡直要造反,他剛出生沒造孽之前,我當初怎麼就沒掐死他呢!
這樣,也算為社會除了一害!”
江玉瑤被氣瘋了,她好端端一個貴夫人,向來隻著高定出席各種高端場所,什麼時候被弄得這樣狼狽過?
果然,不管什麼事,隻要沾上秦江這個災星,結局一定會被他搗亂,讓她倒黴!
“媽,您沒事吧?都怪我,要不是我身體太差連保守治療都需要備用血包,也不必讓秦江哥哥委屈自己前來給我輸血……”
“媽,您千萬彆怪秦江哥哥,他頂替我一定會被顏大小姐折磨,要是欺負我能讓秦江哥哥心情好點,我受再多的委屈也無所謂的。”
“隻是媽,您彆氣著了自己,否則我會因為擔憂您而寢食難安的。”
秦雲站起身,渾身也是血淋淋和腥臭味,秦江說得好聽是新鮮的血液。
實則再新鮮的血隻要脫離活體很快就會“壞掉”,從而隨著時間推移散發惡臭。
而現在,整個急救室裡都充斥著那股惡臭味,簡直要命。
秦墨雲最先崩潰,她的潔癖很嚴重,此刻恨不得立馬將身上滿是血漬的衣服全都脫掉。
但又礙於人多,隻能強忍著。
此刻她感覺渾身仿佛爬滿了蟲子一般癢痛,終於她受不了地開口:
“媽,這裡交給你們處理吧,我實在受不了這一身臟汙還有這惡臭味兒。”
隨即,她看向秦雲根本就沒有動手術還能安穩站在那裡對母親“瘋狂輸出”的樣子,看起來病得也不是那麼嚴重啊?
秦墨雲眼底劃過一絲若有所思和複雜。
隨即踩著高跟鞋健步如飛地離開了急救室。
從前,秦墨雲可以忍受潔癖地折磨擁抱秦雲,總為他破例。
但今天,不知出於什麼心思,她突然就忍不住審視起這個弟弟了。
他對自己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嗎?
如果連他的重病都是撒謊的話,那麼曾經從他嘴裡說出來的話又有幾個字能信?
秦墨雲思考了一瞬。
踩著高跟鞋靠近,對秦雲語重心長道:“阿雲,剛剛我都聽到了。”
“你改為保守治療的事情為什麼不告訴大姐呢?這個保守治療的具體流程你找的醫生有足夠的技術和學術支撐嗎?”
名為關心,實則試探。
在秦家,她作為大姐,一向擔任著照顧弟弟妹妹們的責任,對秦雲的病她也幾乎事無巨細地過問和關心。
這話,讓秦雲心尖一緊。
但落在母親江玉瑤的眼中就是兒女親密互幫互助的溫馨畫麵。
“墨雲,你放心吧,阿雲的事情我跟你奶奶一向都放在第一位。”
“至於靠譜的醫生,我相信既然阿雲說已經得到了你奶奶的認可,可見調來的都是業內最好的醫生。”
“媽知道阿雲上次為你熬了幾個周做的金融方案為你解決了一個事業上的大麻煩可是他卻累倒了發病你對阿雲有愧。
可這是你弟弟,阿雲也跟我說了,當時是他自己義無反顧要幫你的,因為大姐是他最崇拜和尊敬的姐姐呢,看到你們姐弟倆親密無間,媽就放心了。”
“墨雲啊,你就彆操心了,先去換衣服吧。”
江玉瑤上前,恰好替秦雲解了圍。
隻是秦墨雲也在秦雲沒有第一時間回答時,聞到了一股貓膩味兒。
難道……這其中還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秦墨雲斂眸,又因為江玉瑤提到秦雲幫自己渡過難關的過去。
她心底泛起波瀾,忍不住對自己居然懷疑阿雲在生病這件事上可能作假的事心生愧疚。
是啊,阿雲那麼單純善良。
對她更是付出所有。
能有這麼天才又關愛自己的弟弟,她怎麼能懷疑呢。
“阿雲,你好好養病。”
“至於秦江跟你要錢的事,交給大姐來解決。”
秦雲一聽,趕緊阻止。
“大姐,你處理公司的事情就已經夠廢腦筋了,你放心秦江哥哥隻是一時生我們的氣而已,你看他來鬨一通不也沒對我們做什麼嗎?”
“這說明秦江哥哥還是心軟,念舊情的……我跟他是親兄弟,哪能一直躲在姐姐們和媽媽的身後。”
“剛剛醫生已經為我針灸過了,我已經好多了,今天就能出院。”
秦雲勸住秦墨雲,與秦江的交鋒,他一向喜歡自己來。
他要親自看他被自己折磨成“天煞孤星”!
秦江這種低等的下層人,本就不該回來與他爭奪本就屬於自己的一切。
他不配。
也沒能耐拿走屬於他的一切。
“嗬,說起秦江,他倒是給我製造了個大麻煩。”
“明天秦江會去華京大吧,大姐陪你親自去找他!”
“公司資料庫被惡意入侵的事件,一定跟他有關係。”
秦墨雲眸色越來越堅定,對秦江的厭惡也更上一層樓。
——
涼月莊園。
秦江拉黑了最後一個電話,為了不再繼續被騷擾,直接把手機關機扔在一邊。
他套上圍裙在廚房裡忙碌,青年寬肩窄臀大長腿。
白襯衫蹭上幾道血色痕跡,像是純白被人惡意的、故意的“弄臟”,染上作惡者的味道與痕跡……
這畫麵,落在顏涼的眼底,極具誘惑。
顏涼倚靠在廚房門口,聽秦江的話乖乖站在一旁沒有幫忙,隻是目光卻越來越炙熱。
“阿江,你的腰……真緊實。”
“練過嗎?”
顏涼目光晃著晃著,就晃到了自己感興趣的領域。
不得不說,秦江身材真的很讚,屬於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典型。
腹肌、胸肌、大長腿……
每一樣都有,卻不顯得過分誇張,恰到好處引誘出幾分讓人想要觸碰的禁忌感。
但又被他純白的襯衫擋住,好似將欲望遮掩在平靜河水之下。
看似靜謐……實則暗潮洶湧。
連呼吸的幅度,都能性感到爆炸。
秦江原本在準備炒菜的切肉,差點菜刀一偏,切到自己的手指。
這這這……這麼隱秘的話題,是能在廚房討論的嗎?
何況,他還在“生悶氣”呢。
勿cue。
顏涼見秦江沒回答,踩著紅底細高跟靠近,來到青年身邊,纖細的指尖突然往那裡戳了一下。
“阿江,怎麼不回答我?”
“我戳著還挺有勁兒的,真沒偷偷練過?”
用女人欣賞的目光去巡視秦江的身材,那也是無可挑剔的。
不得不說曾經白楚楚隻將秦江當舔狗吊著也不是沒有一點眼光。
當時秦江雖然打扮得非主流。
穿衣風格也一言難儘。
但偶爾隻穿個闊版T恤和寬鬆運動褲,遮掉臉,妥妥網上爆火的“蝦係男友”即視感。
“顏涼,手彆亂戳。”
“你是個女生,不是流氓。”
秦江額筋一跳,趕緊挪開身,逃避顏涼的魔爪。
不過他也暗歎自己果然是膽兒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