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嘉蔓回到帥府,一切如常,她問了女傭,張玄宇在書房裡。
趙嘉蔓走進書房,張玄宇正端坐在辦公桌前看文件。
看見她進門,“你怎麼回來了?”
趙嘉蔓噘嘴,“我不能回來嗎?你有事瞞我?”
“嗬嗬,哪有的事?”張玄宇輕笑。
“那你怎麼不來接我?”趙嘉蔓投入他的懷抱。
“哎呀,一不見就這麼想我?”男灑侃道。
趙嘉蔓沒回答,因為他在張玄宇身上聞到了藥味,她腦子裡白光一閃,去脫張玄宇的衣服。
“蔓蔓……”男人想要阻止。
可是已經遲了,趙嘉蔓脫下他的襯衫,隻見他的後背上貼著紗布,紗布之下,是可怕的傷痕。
趙嘉蔓頓時眼裡含了淚,驚詫道,“怎麼……怎麼回事?”
“沒事,不疼。”
“怎麼可能不疼?”趙嘉蔓反駁道,又好像明白了什麼,“你是為了我……”
見趙嘉蔓已經猜到了,張玄宇隻能實話實,“我媽不反對我和你在一起了,挨兩下打換你在我身邊很值,我不是過嘛?你什麼都不用擔心,有我在,我會想辦法解決。”
完還對她眨了下眼睛,似乎在,看,我沒有讓你失望吧。
趙嘉蔓心疼地看著那些傷,怨懟道,“這就是你的辦法……”
“我從就挨打,皮糙肉厚的,都習慣了,真的不疼。”張玄宇笑嗬嗬的。
“你都不告訴我……”趙嘉蔓眼淚流下來。
“不想讓你擔心,寶寶,彆哭。”
張玄宇去親她,趙嘉蔓躲。
“不準親!”
“啊?為什麼?”男人委屈道。
“誰讓你瞞著我……”
“你不讓我親我更疼了。”
“你剛才還不疼。”
“……”
入夜,房間內。
趙嘉蔓給張玄宇換藥。
張玄宇趴在床上,趙嘉蔓坐在床邊。
本來包著紗布就能看出來傷口很恐怖,揭開紗布更是驚心動魄。
趙嘉蔓一邊塗藥一邊心疼地鼻子發酸。
“今要不是盈盈來看我,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訴我了?”
張玄宇一猜就知道是張盈迎那個大嘴巴漏了,無奈地搖搖頭。
“蔓蔓,我不想讓你知道就是怕你心疼。我是你男人,定會竭儘全力護你……”
“我知道……”趙嘉蔓回答道。
她知道他喜歡她依賴他,喜歡她什麼也不用想,單純快樂的樣子。
可是她不想再一直站在他身後被他保護了,她想和他站在一起,共同麵對。
“張玄宇,以後有什麼事不準再瞞著我了!聽到沒?”
“老婆大人,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勢了?”
“我話你聽不聽嘛?”
“聽,不敢不聽!”男人反手向她腰間摸去,“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
“彆動,還沒塗完藥!”趙嘉蔓無情地打掉想吃她豆腐的爪子。
“好凶……”男人悻悻道。
“對了……”趙嘉蔓想起火災發生時的疑點,“火災好像不是意外,著火的時候我那個房間的門被從外麵反鎖了……”
“我知道那不是意外,不是我母親和妹妹做的,我敢保證!”
“那是……”
“衝我來的,你不要管。”
趙嘉蔓點頭,沒再追問。
……
第二一早,趙嘉蔓梳洗打扮好,下樓給張玄宇的母親敬茶。
夏吟霜還是儀態優雅地端坐著。
趙嘉蔓為她奉上一杯熱茶,“伯母,請喝茶。”
她雖然還是冷著臉但接過茶杯酌了一口,淡淡道,“嗯。”
張盈迎在旁邊拿著一個盒子,裡麵是一對雕花金鐲子,“嘻嘻,這是媽給你的見麵禮!”
趙嘉蔓接過盒子,柔柔地笑,“謝謝您。”
這就算正式拜見過家長了。
趙嘉蔓心中十分開心。
見她臉上露笑,少帥覺得自己再疼也值了。
張玄宇受傷了,趙嘉蔓隻能寸步不離地照顧他。
又端茶又倒水又做補湯。
連晚上男人提出稀奇古怪的、令人臉紅心跳的要求也能滿足就滿足。
男人笑的合不攏嘴,“受傷就是好,感覺我的地位一下子就提升了。”
趙嘉蔓迷亂之中抬起拳頭捶了他一下胸口。
不正經的男人!
張玄宇大好了之後沒忘記那個故意製造火災的人。
據衛兵交代他們是被槍聲吸引走,再回去的時候就發現五樓已經起火了。
張玄宇心中嗬嗬一笑。
又過了幾陸家送來喪帖,陸詩琴外出遊湖溺水死了。
張玄宇吩咐孔升武,“派軍中有威望的周師長代我去慰問一下,安慰一下她父母和順子,還有每年額外給陸家八萬撫恤金。”
孔升武,“是。”
他知道少帥已經做到仁至義儘了。
……
趙嘉蔓已經好幾沒去學校了,亂七八糟的事,自己生病加上張玄宇受傷。
所以今準備早一點出門。
到了學校,見到徐茵,她沒忘記上次楊成歲在商場的挑釁,又見趙嘉蔓好幾沒來上學,擔憂地問,“你沒事吧?”
趙嘉蔓搖搖頭,“沒事,不過他結婚的事得放一放了……”
“這樣啊……”徐茵語氣也透著失望。
轉而她繼續安慰趙嘉蔓道,“彆難過了,都是早晚的事了,你倆還差一個證明,一個儀式麼!”
趙嘉蔓也笑了,確實不差。
張玄宇是世界上最愛她的人,她十分篤定。
徐茵早聽張盈迎回來了,隻是這幾她一直忙著上學,不敢缺課,還沒來得及見麵。
趙嘉蔓聽到徐茵和張盈迎是同學之後又驚訝又驚喜。
又和她講了最近幾遇到的情況,徐茵嘖嘖稱奇。
當即就決定今晚上放學一起去帥府找張盈迎玩。
今張玄宇軍營裡有事還沒回來。
三個人湊到一起一頓商量去哪玩之後,張盈迎靈機一動,“我帶你們去一個好地方,不過千萬彆告訴我哥……”
“不能告訴少帥,那是什麼地方?”徐茵道。
“嘿嘿,到了你就知道了。”張盈迎神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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