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4章在暴雪時分
“就老外的酒跟工業酒精兌水一樣,不要命了?”寶兒聲音倒是柔和,可話卻是句句擔憂。
林亦揚口渴,喉嚨也乾,像跋涉了三天三夜的荒野:“你給我熬了醒酒湯?以前隻解酒藥….沒什麼用。”
他在告訴她一個常識,我的傻寶啊,什麼都不懂。
“我知道……但沒辦法了。總不能給你催吐後拉醫院去洗胃吧。醒酒湯不是醒酒的,是給你護著五臟的…...”
而且為啥是三次,還不是林亦揚全吐了,一點沒吃進去。
後來大家商量著,不行的話,要早上看他還難受就送醫院吧
萬幸的是林亦揚是海量,這樣大量的烈酒也能自我消耗了。兄弟們給他灌了一次又一次水,生怕把人給燒壞了。
要不然她都要下針了…
寶兒帶著滿腹的心疼和不爽,多虧她選尋完事兒了,能好好照顧他。孟曉東倒是先酒醒的,看著寶兒說了句“麻煩你多照顧了”。
他對寶兒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到現在都沒弄白了,不過已經這樣了,就算是能弄明白又能如何,不如這麼糊塗著。
“還記得自己洗過澡嗎?”寶兒撐起胳膊,垂眸笑看著他。
他搖頭,是在騙她,其實記得。
“那也不記得吃過麵?”寶兒親手做的手擀麵,並且還是一口口喂下去的。
他仍然搖頭,略微撐起身體,坐的高了些。上半身是襯衫,但全部扣子都扭開了,是寶兒怕他睡得不舒服給他一顆顆解了的。
將被子從鎖骨滑到了腰腹上。
水在床頭櫃的台燈後邊,有一瓶沒開封的。
他抄過來,擰開灌下去一大口。
身體太渴水,能真實地感覺到清涼一道水流從喉嚨往下,是入胃的,更像滲入了五臟六腑。
整個人的精神都在複蘇。
其實這不算什麼,在國內那陣他去西部,最凶猛的是人家給的上馬酒和下馬酒,烈酒凶喉,他險些以為自己喝得是純酒精。
還有祖國大地盛產的啤酒原漿,入口容易,醉也更容易,比這些洋酒厲害了不知多少倍。
隻是那酒喝了不傷身,可醉也是真醉。
這次是喝得“傷心酒”,他料到要倒,是怕倒得不厲害醉得不徹底,才回到房間裡把剩下幾瓶底兒全拚一塊喝了。
人不能總喝傷心酒。
都在過著今天,等著明天。昨天該扔就扔,毫無用處。
礦泉水瓶放回去,麵前的男孩也不知在打什麼鬼主意,那小模樣招人的很,如果不是現在心有餘而力不足,估計小朋友要慘…
現在他等著聽。
“那你……記不記得我們之前乾什麼了?”寶兒眼眸亮晶晶的問著。
她說這話是心虛的,想說林亦揚你醉酒亂性了。
但終究臉皮薄,磨磨唧唧半天,玩笑沒開成,反而讓房間裡陷入了讓人不安的死寂。
“乾什麼了?”林亦揚好似很迷茫的看著寶兒,隻不解的問著。林亦揚的手,不管是指腹,還是手指邊沿都比寶兒要糙得多,在撫摸她的嘴唇:“說說看。”
還記得剛認識,他對吳魏和外人都稱呼她是“小朋友”,沒在社會裡浮沉過,看人的眼神都帶著一股清透真誠勁兒的小朋友…..雖然有時候小朋友總是會不自覺的帶著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可他就是覺得可愛的很。
他在解皮帶,還有褲子拉鏈在滑動。
林亦揚握住寶兒的手腕,把她的左手往被子底下拽過去。
腎上腺素在飆升,觸摸到的是西褲布料,往上是純棉質感……
寶兒一下就慌了:“彆…彆流氓,鬨著玩的.....”
林亦揚握住寶兒的小手,扣住了她的手指:“後來江楊他們有沒有說廢話?”“沒…..沒說什麼。”
寶兒隻覺得心臟在瘋狂脹大著,咚咚咚地震著耳膜。
第一次在公寓看到花臂就該有覺悟,這是紳士外皮下包裹著的一隻徹頭徹尾的男妖精,天天想著吸她陽氣兒那種。
對話還在進行著,隻是,此時節奏完全由林亦揚主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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