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休言第一次拿到了大球，數量還在不斷增長。
紅球在她身前的空中，彆人想跑，但球先她一步到達。她們根本來不及躲，也無處可躲。
如果說之前還需要打鬥，這時隻要碰到基本就會被圍在裡麵，她們沒有一個人擋住。
她像一道閃電不停經過彆人身邊，沒一會這團紅雲裹挾了全場十八人的球。
而且路途中還在破解較為簡單的，增加了好幾個。
現在的厚度看起來幾乎有很多節火車廂堆疊成的小山，掉下來就能把人砸成餅。
左休言朝曾懷跑去。
曾懷看到她的球都收到身後沒有動，便知道她沒有敵意，也朝左休言跑去。
兩人彙合的瞬間，左休言的紅雲唰地降下，像是扣下的碗狀護盾將兩人包裹，曾懷將自己的球在裡麵頂了上去。
十八人在巨牆前停下，出拳攻擊。
“咚！”
球表麵連一絲凹陷都無，有的人甩了甩手，顯然疼了。
“這球這麼堅固？”觀眾驚訝不解。
“那當然了，人和球都是精神體。精神和精神的碰撞，當然少的吃虧。球的分數就等於精神量，你算算這麼一堆球有多少？”
“左休言的有八千多，加上曾懷的五千多，都一萬出頭了！”
“難怪啊，三階的覺醒者的精神體才一萬多，和這球差不多。好像也就前三人是三階吧？其他的人都是二階。”
十八人把手放到球上探查。這一查，更是絕望。
全部的管道看完都夠嗆，更彆說逆行。這麼大一片哪裡是頭，哪裡又是尾？
硬拚刺不透，破解繞不開。
更糟糕的是時間不多了。
要是一開始不能突破，後麵就更無法進去了。
眾人眼睜睜地看著這麵牆壁越來越厚，不由隨之慢慢後退。那肯定是自己的球被溶解後變成了一體。
觀眾看著現在的架勢，像是十八人在結陣呢。
“話說，她們上次沒做到50題，現在不就是各種50關的集合。”
“上次沒遇到的題，這次遇到了，把題一次做個夠？”
“這是擺著讓她們破解，根本不怕呀。”
每隔幾秒，左休言的分數成百成百的上升。
最後兩分鐘時，分。
最後一分鐘時，分。
倒計時五秒時，她已經突破四萬分，最中央隻剩幾十顆。
倒計時三秒時，左休言和曾懷同時將各自最後一顆融化完成。
那巨大的球體顫動，全部展開上揚，如同紅海翻湧，湧到了她的身後。
曾懷的球體像是清冷的月亮，在紅海中升起。
觀眾看著都屏住了呼吸，隻覺得這畫麵有種彆樣的美感。
“叮叮叮！”最後歸零時的提醒音響起。
十八人放下手來，眉頭緊皺滿是懊悔。
“劈裡啪啦！”觀眾席響起猛烈的掌聲，伴隨著猛烈的歡呼。
“居然又是同時完成？”
有人想了想說道：“有沒有一種可能，左休言最開始曾懷留下的那十分之一，是算到她的速度給的相應的量？”
眾人思索中，隻覺得這可能性太大了，要不然不會這麼巧啊，隨之肯定讚歎：“有啊！六六六，天嘞。”
所有覺醒者此時也睜開眼睛。
左休言和曾懷看向對方，都浮起了一絲微笑。
如果說開場前的對視是對競爭者的戒備、不服和較勁，那現在是有種惺惺相惜的欣喜。
主持人開口道：“第二環節比試結束，讓我們看看分數。”
排列第一位，毋庸置疑是左休言三個字。
分數！
“往年最高分是多少？”觀眾感覺沒有看到這麼大的數字。
“我查一下……”片刻後不少人喊道，“最高是分！左休言破了最高分！”
“這可是二十多個城市的最高分啊！”
“還是兩倍多呢！”
新城的人麵上的喜色幾乎不能壓製，捏緊拳頭歡呼：“第一第一第一！”
“簡直沒天理，左休言也太厲害了吧？她又拿了第一，還是幾乎和彆人斷層的第一！”
“左休言最帥！左休言最棒！”
“新城第一！新城又拿了第一！啊啊！”
眾人帶著激動的心情往下看，第二當然是曾懷，她的分數剛好在。
“全場的球加起來的分是……六萬！她們兩個加起來剛好。”
“左休言就包了將近六分之五！”
再往下看，第三名是吳悠，名字後麵赫然是個0。
觀眾往下看去，清一色一長溜的0、0、0、0、0……
聽過十八羅漢，這次可聽過十八零蛋了。
“誰沒有見過這場景啊？”
“我沒有。”
“我也沒有。”
彆說觀眾們沒見過，覺醒者們也沒見過。
不同的是，從第三名起，她們都有兩列數字。
0是“最終得分”，後麵還有一個“本場最高分”。
吳悠拿到了7417。
所以在都是0分的情況下，根據曾經得過的最高分，來排的名次。
“要是吳悠沒有被乾擾，一萬分應該沒問題。”
“左休言和曾懷要是沒有對方，分數應該還達不到這麼高。”
“確實，左休言要是被那幾人圍攻，沒有建立起基礎，很容易散掉。曾懷要是東奔西走，那也沒辦法在左休言的防護下後麵安心累積分數。”
“真不錯啊，看著她們這樣，我對覺醒者的擔心都少了一點。”
主持人見大家都看得差不多了說道：“評委們對此有什麼看法？”
幾個評委對視一眼，最後南城評委開口說道：“很精彩，出乎我們的意料，尤其是見到精神聚合體的產生。這種能力萬裡挑一。精神在她手上十分順從，好像天生和她一體似得。”
“很難相信，這是第一次參加比賽的新人能做到的事情。”
“甚至不少練習多年的覺醒者都無法做到。希望以後有更多的覺醒者掌握。”
“我還想看到更多人的合作。覺醒者們有這種信賴，對彼此都是好事。”
“還有一些話，我想等看完所有結束後再說。”
“好的。”主持人笑著說道：“那我們就進行最後一個環節，不知道各位覺醒者能帶來什麼驚喜，真是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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