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很惡心的人？
這句回答讓老鴨看得有點懵。
他剛開車把兩位女士送回家，此時車子就停在關曦曦租住的公寓的樓下停車場。
他人坐在車裡，捧著手機愣了好一會。
在老鴨印象中，方言雖然情商低吧，但是挺有教養一人，而且潔身自好，還重情義。從認識方言到現在，老鴨還是第一次見方言說出這麼刻薄的話。
看樣子過節不小啊。
識趣地沒有追問，老鴨想了想，跟方言交換了一些信息：
【貌似嫂子也認識。】
【？？？】
老鴨沒有糾正“嫂子”這個稱謂，隻說：【剛進場的時候碰到了，反應挺大的，貌似有過節】
看到這句話，方言目光一凝。
但是他有點想不明白，因為姓趙的是跟他同屆的，關曦曦卻是比他低一屆，按理二女就算同校，也應該不認識才對，能有什麼過節？
不過想想姓趙的人品和扭曲的三觀，方言覺得就算真的有也不奇怪。
結果讓方言沒想到的是，這個方言人生中最不想見到的人，居然會在一天之內遇見兩次。
準確點說，是對方特意找上門來了。
……
當方言隨著團隊來到停車場，趙萌就站在那。
她一看到FPX團隊從電梯出來，就立馬揚起笑臉跑過來。
方言極其不想跟這個人再發生任何交集，但是不得不說，對方找機會的能力的確出色。
第一次是在粉絲互動的舞台上。方言無所謂彆人怎麼看自己，但是要考慮團隊的影響，所以忍著陪對方演戲。
然後就是現在。眾目睽睽之下，方言沒辦法叫她直接滾。
“哎我草。”芙蘭朵驚呼道，“方言你可以啊，高質量女粉都追到這來了。”
剛說完就聽見方言冷冷的聲音：“你們先上去吧，我有點事，處理一下就來。”
老曹看見方言冷若寒霜的表情，察覺到事情可能不如大夥想那般美妙，於是趕緊將眾人趕上小巴，留下方言一個人在外麵。
“……注意安全。”
老曹提醒了一句，然後讓司機關上車門。
幾個八婆男一上車就把臉貼在車窗上，臉上全是看戲的表情。
雙方性彆若是互換，這些人可能還會擔心一下。
但方言一個男人老狗，對方是個嬌柔可愛的萌妹，有什麼好擔心的？
方言說完那句話便迎著對方走上去。
趙萌看見他冷冽的表情，跑到一半便放慢了腳步，最後慢慢走到他麵前，怯怯地抬頭看著方言：“你……你好像……不太高興看到我……是嗎？”
方言無視對方的柔弱表象，直接問：“你想乾嘛？”
“我……沒想乾嘛啊……”趙萌雙手捧在胸前，無辜地眨巴兩下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弱弱地抗議：“你……為什麼這麼凶，我做錯了什麼嗎？是不是不該來……”
方言冷眼看著她，實在看不下去了，打斷道：“裝夠了嗎？”
趙萌瞬間愣住，接著眼睛慢慢浮上一層水霧：“你……就這麼的討厭我嗎？”
“是的。”方言毫不猶豫地說道。
趙萌眼中淚光更盛，急切分辯道：“你被退學跟我沒關係，都是我那幾個室友自作主張做的，我想跟你道歉但是你把我微信……”
“滾。”
方言深吸一口氣，抬手指著停車場出口，冷冷地看著可憐弱小又無助的趙萌，
“請你有多遠滾多遠。”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向俱樂部小巴。
看著他決絕的背影，豆大的眼淚從趙萌眼中滾落，如斷線的珍珠一般往下掉。
“為什麼？！
“我明明那麼喜歡你！！”
聲嘶力竭的哭喊聲從身後傳來，方言無動於衷。
車門自動敞開，方言卷著一股冷冽氣場回到車上，眾人看看他，又看看窗外近乎崩潰的女孩，一個個目瞪口呆，連司機都愣住了。
在大夥探詢的目光中，方言一言不發地坐下。
“什麼情況？”
老曹代表“民意”走過來問了一句。
方言麵無表情：“沒事。走吧。”
老曹沉默幾秒，最後歎了口氣，揮揮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走吧。”
汽車發動，從女孩身邊經過，駛離停車場。
眼看著那輛土黃色小巴車的尾燈消失在黑漆漆的停車場出口，趙萌臉上的所有柔弱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猙獰和不甘。
她捏緊了拳頭，看著小巴車消失的方向。
“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
到底是被影響了心情，回到基地之後，方言沒有像往常那樣去訓練室，而是直接回了寢室，洗完澡吹乾頭發便上床了。
一個人在床上靜靜地躺了一會，方言忽然想到老鴨說的那事，於是摸出手機給關曦曦發消息：
【你認識趙萌？】
看到這句單刀直入的詢問，關曦曦無奈地歎了口氣。
救命，這男人什麼時候才能學會說話？
然後才是驚訝。
此時她也還沒睡，同樣是剛洗完澡，但沒有上床。
屋裡沒開燈，隻有手機屏幕的光微微照亮這間小小的房間，昏暗而靜謐的氛圍中，關曦曦坐在沙發上，身上穿了件寬鬆的黑色冰絲睡衣，在收到消息之前，正一個人靜靜地發著呆。
她飛快打字反問：【你也認識？】
方言回了一個嗯。
然後誰都沒有再說什麼。
因為都有不願觸碰的回憶。
沉默許久，最終還是關曦曦率先邁出了一步。
她說：【我挺討厭她的，不，我恨她，恨不得她馬上去死。】
方言：【嗯。】
關曦曦：【你也是嗎？】
方言：【差不多。】
關曦曦：【那我們一起咒她早點死吧。】
方言：【好，祝她早死。】
關曦曦噗的一下笑出聲。
但眼淚已經朦朧了視線，然後開始啪嗒啪嗒往下掉。
好在也沒人看見。
……
FPX寢室裡。
方言把手機放下，雙手枕在腦後，看著在黑暗中發白的天花板。
他想著此時此刻關曦曦是怎樣的心情。
想著自己如果當初選擇繼續學業，如今又會是怎樣的光景，那場夢還會不會如期到來。
想著，像趙萌這樣的人，為什麼直到現在還能活得好好的，老天爺為什麼還不收了她。
雖然關曦曦什麼都沒說，但方言能感受到她那刻骨的恨意。
所以，趙萌真的該死。
不會有發刀、NTR、致鬱等情節。
關於兩個人的背景，從開書那一刻就已經想好了，因為當時正好在網上看到了一些東西。不過現在那種衝動已經比較淡了，就有點猶豫要不要詳寫，想問問大家意見。
如果大家還想看，那我就詳細寫一寫，大概會有個幾萬字的劇情穿插進去；但要是大家不喜歡這樣的劇情，那就少寫，後麵一筆帶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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