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媛：“可我就是想知道，村裡還有誰有這個腦子。”不然都睡不好覺了。
陸川抿嘴，笑得有點不矜持：“彆想了，我，你男人想出來的。”
這簡直就是驚喜，方媛抱著陸川就親了一下：“我就知道，還是你腦子好使。”
陸川有點受寵若驚，人家方媛那真是個淡定的人，少有這樣的時候。感覺這臉特彆的值錢。
陸川看著方媛，腦子有點飄：“我這要是再想出來一個坑他的主意，你是不是再親一下。”
方媛才不願意呢：“你可彆亂想呀，好腦子咱們留著想掙錢的主意多好，給他用多虧呀。”
陸川就不知道，這還要珍惜著用了：“真的太有道理了，他不配。”
方媛：“對，對，可彆亂用。咱們的點子，金貴著呢。”
說著人家還給陸川揉揉額頭。這腦子她是真的稀罕。
陸川就覺得幸福，天底下沒有比他再幸福的男人了，然後就聽方媛說：“趁著腦子好使，你想想，今年咱們做什麼，弄得下來那個資質什麼的不？”
陸川就覺得幸福的男人時間太短了，方媛要是不開口就好了。這要求不是一般的高。
陸川：“那就不是用腦子能弄出來的資質，是咱們還沒有這個實力呢。這事你彆著急，咱們先在省城，小規模的乾著，跟著人家屁股後麵揀點殘渣剩飯。等咱們攢夠了本事，資質這事我也能琢磨個差不多了。”
方媛就覺得陸川這腦子，也就這樣：“還得磨呀，那多可惜呀？”
陸川：“你得這麼想，反正咱們也買不起吊車呢。到時候租彆人的，讓人賺去多少錢呀。”
方媛點點頭：“那你彆著急折騰，讓我好好攢兩年錢。”跟著：“你說兩年能攢夠嗎？”
陸川抽抽嘴角，媳婦的心可真是大：“不著急，兩年我也不見得能弄明白。”
方媛就翻臉了：“兩年還不行？我要你有什麼用。”
陸川就不知道男人的幸福貶值如此之快。剛才還誇自己腦子好使呢，這就翻臉嫌棄自己沒用了。
陸川：“彆急呀，那不是說不準的事嗎？一步步來，我這是踏實。保守估計。”
方媛：“哼，好好歇著腦子，還是腦子不夠使。以後彆瞎用。便宜龔二了。”
陸川看看方媛，不敢吭聲了，罵龔二，總比對著他發火強。男人就不能不行，真得琢磨琢磨正經事。
大年初二，陸川騎車帶著方媛回娘家了。
王翠香一大早就在門口等著閨女呢，看到閨女穿的暖和，姑爺長得俊俏，王翠香心滿意足：“就知道你們要到了。”
方媛：“又不是不認識家門，你在門口凍著做什麼。不用你等。”
陸川放下車子：“媽，快進屋去，有活就讓我做，人家說姑爺就是給老丈母娘跑腿的，我這一年到頭不在家裡，今兒您好好的指使我。”
兩句話把王翠香給哄的，眼裡都沒有方媛了，都是這個姑爺。
人家陸川那是句句捧著老丈母娘，對方媛更是體貼入微。
人家老丈母娘願意看到的東西，就這麼點，陸川全做到了。
看著妹夫在家裡折騰，滿場跑，那真是把親媽都要給哄的找不到北了。
四虎對著五虎：“我就不信，在省城的時候，他對咱們方媛也能這樣，看看把咱媽給哄的，要找不到北了。”
五虎嗤笑：“你可看錯了。咱們家方媛，那真是不一般，人家妹夫逮著個蚊子，都落不下方媛。”
四虎：“這你都敢替方媛吹，他圖啥。”實在是他們家方媛，不具備拴住妹夫的條件。
五虎吐槽一句：“我要是知道就好了，我就沒看出來方媛哪值得妹夫這樣惦記。”哥倆想一塊去了。
四虎抓抓頭皮：“我聽這口氣怎麼還真的是的？”
五虎：“我至於拿這點破事哄你嗎，我自己都沒看明白。”
四虎扭頭打量那邊四平八穩坐著的方媛：“咱們家方媛，看著也不是會哄男人的？”
五虎：“她會吼男人我倒是信。”
不知道三虎什麼時候在邊上的：“看著妹夫也不像是怕女人的，那本事也不小呀？”
哥仨那邊盯著這個妹夫，一塊研究，真的是看不明白了。
就說現在妹夫的身價，還能這麼捧著丈母娘奉承，他們幾個就佩服。
方老二過來：“行了，有你們這麼說自家人的嗎。家雖然分了，兄弟還是兄弟，老四，老五，你們可彆鬨。”
家裡老四，老五，大過年的把家分了，弄得上麵哥仨，根本就沒弄明白裡麵的饑荒。
這不是老二沉不住氣，過來探底了。
五虎搭著四哥的肩膀：“二哥，你說什麼，我們分家，那是有自己的日子過。鬨什麼？有什麼可鬨的？幫著四哥鬨新房嗎？”
四虎就跟著笑：“彆亂話說，那叫暖房，不叫新房。二哥，我們兄弟好著呢。”
三虎堅決不攙和裡麵去。老二說這話就沒安好心。
他來年跟著老大乾，還是跟著老四乾還沒想好呢，不能惹人。
當然了要是老五能願意拉著他更好了，不過老五自來吃獨食，估計難。
彆看人家老三是個厚道人，可心裡有數，不缺心眼。
方老二也不覺得尷尬：“成吧，你們說好就好。”
這話說的，就好像人家兩個兄弟，強撐著關係一樣。
陸川心說，兄弟之間，就是一場暗戰，也就是現在大哥還能壓住，不然比現在都亂。
王翠香，招待姑爺，準備了兩大桌子的飯菜，男人一桌，女人一桌。
男人的話題，除了掙錢就是掙錢，也沒啥彆的事情。
方大楞那是個實在的，兒子們的暗戰，他也聽不出來，腦子不好使的人，一點不鬨心。
專門招待姑爺，好東西都給姑爺扒拉碗裡去了。笑眯眯的招呼兒子，孫子吃飯。
五虎如今出息了，哥幾個沒人擠兌他，都是捧著他的，這飯他吃的本應該順心的。
餘下的哥幾個願意就鬨騰唄。他就去個看樂嗬的。
往年看樂嗬還要被王翠香瞪幾眼呢，今年男女分開坐的，連瞪他的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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