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虎都要走出門了，方四虎說了一句：“你在省城，瞧著還成，不過我也得同你說一句，大哥那人深著呢。彆不當回事。”
跟著：“你彆覺得他在縣城就知足了，要是沒有你在省城的事情，老大或許不多想，覺得縣城就挺好，可你在這裡了，老大就是趟著你走過的路，他也能摸過來。”
自家兄弟五虎還能不清楚嗎，老大那是個有心氣的，肯定看不得他這個小的比他鬨騰的厲害，五虎：“心裡有數。”
老四不是東西，能這麼說一句，五虎挺領情的。不錯，沒看著他們兄弟內鬥。
對著老四，五虎都沒說，趟過來也沒用，他們現在這樣，那就不是靠著他方五虎能辦到的，這裡麵，妹夫出了多大的力氣，隻有他們郎舅之間明白。
沒有陸川在這塊上學，沒有陸川那些老師同學的關係，他們想要立足，難。
話說回來，誰知道方老大能不能搭上這樣的人呢。
都是兄弟，餘下的說多了，五虎未必信他，而且男人嘛，乾嘛嚼舌頭犯不上。
哥倆說了大半夜的話，等五虎第二天睡醒了，人家方老四利索的收拾東西走人了。
五虎：“買賣上的事情？”
跟著來了一句：“去哪不比同老大一塊折騰強。”犯不上為了老大費心思。
五虎：“老大那人邪性的很。”
方媛：“不然還能有什麼。”
五虎黑臉，能不能再好了，他也得有這個本事呀：“你是想要爸一巴掌拍死我。”
滿意才多大，能知道個什麼。這不是為難孩子嗎？
陸老娘那邊哄孫子：“幫著奶記下來，回頭奶還問你。”
五虎掃一眼方媛，手敲著桌子：“你真不明白我的意思？”
五虎不想攙和老大老四的饑荒，可防著老大的心，那是在線的，下一個被老大坑的，不能是他們兄妹：“你說我把縣城那塊的活撿起來怎麼樣。”
五虎放心了，媳婦單位的電話還是保險的：“你重點給他標注了吧，讓他把你五嫂單位電話背下來才對。”
在五虎同方媛看來，至少那個電話保險呀。
方四虎：“人挪活樹挪死，縣城那塊我也懶得折騰了。就讓老大嘚瑟吧。”
陸川摸摸鼻子：“竟然是我心眼窄了，五嫂的電話，比家裡電話好用多了。”
五虎：“就是不知道有什麼，我才覺得不踏實。我瞧著老四那個表情同結仇了一樣。”
陸老娘邊上一拍巴掌：“我就說方媛怎麼盯著老四，非得讓他把電話背下來呢。咱們滿意也得背舅媽的電話。”
方媛：“你背著他藏公司錢了。”
陸川神奇的看著這對兄妹，不愧是雙胞胎，腦回路都是一抹一眼的。
方媛：“方老大個不是東西的，老四沒事好好的回來，怎麼都成。老四但凡有點事，你看我怎麼折騰他。”
真有事，比他們家電話管用多了。人家兄妹兩個心眼真不窄。
五虎黑臉，彆說陸川，我真要是藏錢，你都不乾：“你少說兩句，聽我說。”
方媛就不是多想的人：“那還能有什麼，老大不是東西，財黑。肯定讓四哥不痛快了。也是老四沒本事，你給他多少便利呀。”
方媛嘿嘿笑了，想多了：“那你回去做什麼，又掙不了多少錢。”
方四虎眼皮一耷拉，沒想說這個問題：“不想搭理他。”
然後人家陸老娘直接去找滿意了，五虎就聽到陸老娘對滿意那邊說：“你舅媽工作的地方啥電話來著？”
方媛心說能有什麼意思，終於轉動腦筋了，看著五虎：“你想一巴掌拍死老大？”
五虎：“成吧，你這還深沉上了。到了那邊先看看，能乾點啥就乾，不能乾就回來。咱們折騰老本行。”
事肯定是方媛說的這點事，還要牽扯點精力。
五虎：“我瞧著老四同老大的饑荒，好像有點深。不光是縣城那邊建築隊的那點事。”五虎想說，老四離婚是不是同老大有點關係，這話到嘴邊一圈，又咽回去了。
方媛也莫名其妙的：“做什麼，還背著陸川？”
五虎：“嗯，我這就是心裡有點沒底，同你嘮嘮，讓妹夫聽到不合適。”
方媛：“忙得過來嗎？”省城的攤子，他們才鋪開，哪都要費心思的。
這話五虎憋了很久了，要不是同老四剛好說到這裡，五虎未見得開口問。畢竟那是他們兄弟之間的問題。
五虎那個著急上火呀，到方媛這邊的時候，抱怨了一句：“不是說呆幾天呢嗎，這麼就走了。”
五虎看著方媛：“你就不能聽我說嗎，你就非得繞著錢轉悠。”想說的話，徹底讓方媛給弄的想不起來了。
五虎：“我是想著在老大那邊放點心思。”
五虎也想明白了，彆管他們之間什麼饑荒，彆人攙和不上，不如不知道呢。
五虎：“上次回去的時候，我瞧著你同老大話不多，是不是有什麼饑荒呀。”
不然都不想同這個妹子嘮嗑了。
五虎：“問什麼，老四不說，老大不說，咱們家人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彆人能知道什麼？”
跟著恨恨的來了一句：“說起來，四哥從縣城敗走，那就不是老四一個人輸給了老大，那還是咱們哥仨輸給了老大。難怪你不讓陸川聽呢，確實丟麵。”
所以人家那是準備把她覺得好的東西，都教給孫子的。
五虎拉著方媛哥倆去說話，陸川心裡可不得勁了，自從出來就是他們哥仨一塊商量事情的，四哥來了又走了，怎麼就變成他們哥倆說話了呢。
方媛：“早晨的時候，過來打個招呼，拿了點乾糧就走了，你放心，家裡電話，這邊的電話，我五嫂單位的電話，我都給他了。”
方媛：“我回家問問？”
五虎：“不全是，我本事不如他，心計不如他，買賣折騰的不如他，我還不至於就懶得搭理他呢。”
方媛：“那還說什麼，我是不願意他爬起來在我麵前嘚瑟的，該防著點就防著點。”
這話說的這個直白呀。方媛：“能拍死他，你還是願意拍死他的吧，彆說我猜錯了。”
五虎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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