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華府，書房
魏老板聽了一下麾下團隊有關昨晚範、趙直播後續處理的相關彙報。
前麵也說過，雖然趙麗影給自己套了層疊甲，迂回打擂台，劉施施也是點火不下場，不至於形成直接公開直播撕逼的形式。
但兩個人同時直播，劉施施也出現，還有大蜜蜜火上澆油。
戰爭起因可以編，戰爭局勢騙不了人！
而且真意外碰巧了也好，套著劇本爭風吃醋也罷，吃瓜網友反正不會放過任何看熱鬨的機會。
魏老板倒是不在乎被編排議論兩句，可為了不鬨大，導致負麵輿論出圈，還是要控製熱度和引領方向。
不過，等仔細研究了一下，魏老板發現他似乎並不需要多費什麼心思。
要不說人都想成功呢，你隻要成功了，放個屁，人家都能分析出子醜寅卯來。
魏老板也是如此，有首富和超級營銷的光環在，隨便出現一些問題，也自有大儒為他辯經………
昨天相關事件出現之後，抖音等平台主要是樂子，微博豆瓣陰謀論是娛樂炒作，知乎更是引申到資本論了。
陰謀論娛樂炒作的論點是，大蜜蜜的冪行有一部劇正在播出，而範小胖的《三十而已》已經定檔，不久後上線，且需要給完美日記引流。
這兩個人完全是有炒作熱度需求的。
趙麗影和劉施施最近倒是沒有作品，但也難說不會是為後麵的《知否》和《魔女》鋪墊。
而且，有人還把此次事件牽扯其中的孫千，與前一晚唐人直播出現的李蘭迪聯係在一起，認為這可能是有預謀的捧新人。
更是有知情人“爆料”，隨著口罩事件，線上娛樂爆火，不少娛樂公司都盯上了直播藍海。
之前的唐人大聯歡就是試水，趙麗影則很有可能是藍鯨魚的相關負責人。
劉施施給趙麗影打賞，真說不好是挑釁還是示好。
如果是後者，說不定能看到雙方在這方麵合作，畢竟娛樂圈的底線嘛，懂得都懂。
再加上範小胖那邊有點把事業重心放在完美日記上，乃至不惜親身帶貨，如果劉趙合作，說不定這位也會插一腳。
有生之年，或許網友們有望看到三個人直播打PK，魏老板給她們當超管。
“……”
魏老板看到這個說法，一度是很無語的。
思路很新穎，但太扯淡了，趙麗影和劉施施幾十億身家，跑去直播間打PK，網友刷的那點錢都不夠倆人資產的利息呢。
有人說那範小胖為什麼直播帶貨？
其實，範小胖直播帶貨的銷量看似不少，但對完美日記整家公司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後者真正的銷量大頭是各大電商平台。
指望範小胖直播間賣貨為生，完美日記早就倒閉了。
所以，範小胖直播帶貨，最大目的其實是給完美日記打廣告，用自己的人氣和熱度捆綁品牌，提升知名度。
以前範小胖和完美日記都多多少少有所顧忌，不想互相捆綁太死。
否則，萬一其中一方爆雷，容易連累另一方。
所以在完美日記已經形成一定的品牌影響後，範小胖就有意識的開始進行切割，讓其成為獨立的美妝品牌，而不是大眾認知下的範小胖的公司。
結果因為口罩爆發，完美日記受到了一定的衝擊，各方麵都出現了一些問題。
範小胖也切割不下去了，反而要站出來，主動捆綁，加大宣傳，維護住完美日記來之不易的市場。
這才是身價幾十億的範小胖，即便被封在雲華府，還要親自直播的重要原因，這不是簡單的帶貨，而是更深層次的整個品牌和公司發展考慮。
也因為如此，被劉、趙打擾直播後的範才會那麼生氣。
搶流量不要緊，少賣點貨也無傷大雅，但如果影響完美日記的布局，這就是戳範小胖肺管子了。
完美日記發展迅速，已然成了時下國貨美妝品牌的代表，也讓範小胖對其愈發重視。
雖然她沒明說，但不少人都看出來，範小胖如今明顯更在乎完美日記，冰洋娛樂已經排在後麵了。
假以時日，說不好哪天範小胖就在娛樂圈隱退，轉而成為美妝女王。
拋開範小胖的直播目的不談，陰謀論這幾個女人合作故意炒熱度還算邏輯恰當。
什麼三人合作直播PK，就完全是不講道理的純yy了，充滿了皇帝金鋤頭的美。
首富女人直播打PK？
你怎麼不說魏老板和人直播線下真人肉搏呢！？
不過，等魏老板想起來上輩子世界首富馬斯克和紮克伯格叫囂約架的事，又把到嘴邊的吐槽又咽了回去。
世界是抽象的，現實是不講邏輯和道理的，有些話說大了真容易被打臉。
相比於豆瓣和微博主要以娛樂圈視角以及幾個人本身，知乎的敘事要相對宏大。
這個事根本不是爭風吃醋那麼簡單，濟大頂流藝人乃至背後公司布局線上也隻是表麵一層，此事真正的背後推動者是魏老板和抖音官方。
更有甚者，還把這事結合了口罩社會事件以及國際經濟變化。
簡而言之一句話，水太深！
魏老板有時候愛刷知乎，就是因為這幫人吹太會吹牛逼了。
一點破事，他們能給你上升到各種高度，然後從各個角度挖掘探討，最後形成一個看起來十分高深，但實際未必有什麼屁用的結論。
尤其是看到這幫人各種煞有介事卻驢唇不對馬嘴的的分析著自己了解的事，感覺特彆有意思。
小紅書也是如此，對待一些事拿著放大鏡挑毛病，然後裝腔作勢的一個個化身懂王，各種引申。
隻不過小紅書部分用戶戾氣過重，而且喜歡打拳，相比之下，魏老板對相對理性和偏男性視角的知乎觀感更好。
知乎看吹牛逼，小紅書百度+看寶寶輔食。
魏老板以前對小紅書是有些偏見的，後來被安利用了APP後，發現人家能做大不是沒有原因的，確實有自己的平台優勢，而且女菩薩是真的多………
雖然這幾個平台的“大聰明們”的不少分析讓魏老板這個當事人目瞪口呆，但有他們這麼一摻和，此事的節奏也算是徹底帶偏了。
相比於三個人單純的鬥氣吃醋，大家更願意相信那麼“更符合邏輯”的設想推測。
這樣也好，省得魏老板麻煩了，順著他們的話，稍微推波助瀾一下，把這個事遮過去。
搞定了這事，魏老板看了下時間，昨晚忙了一陣，今天工作安排比較輕鬆，他可以適當的躲躲懶。
打開小黑胖子單口相聲《濟公傳》，魏陽取來平板，打開《實況足球》遊戲。
正想著聽著書玩兩把遊戲，突然，書房的房門被敲響了。
“進。”
魏陽把遊戲退出，雖然他不知道來的是誰，但基本心裡有數。
所以不能表現的太放鬆，嚴肅一點，讓她們知道知道厲害。
沒錯，魏老板並不是真的生氣，或者說生氣了，但沒有外在表現的那麼嚴重。
更多的是順水推舟，抓住機會敲打敲打這仨女人。
這個機會他之前一直就想找，否則這仨沒完沒了天天鬨，始終是個麻煩。
隻是魏老板始終沒找到一個合適的切入點。
要麼她們犯的錯份量不夠，要麼就是涵蓋不到三個人身上，如果隻是懲罰其中倆人，把另一位置身於外，會將事情搞得更加複雜。
當然，這次仨娘們確實有些鬨出格了，魏老板也有點真火，所以兩者結合，態度是少有的強硬和冷厲。
否則哪怕是敲打嚇唬，也不至於說出讓三人離開的話。
即便是現在，魏老板也沒確定讓這三人留不留。
看她們表現，要是真知道怕了，魏陽也不會做這麼絕。
平時他真豁出去攆了，讓她們長個記性，但現在畢竟是口罩嘛，再加上還有孩子，所以還是以嚇唬為主。
但前提也是她們低頭老實，如果還是還是恃寵而驕，或者覺得魏陽是在故作姿態，漫不經心。
那魏老板也可能真就鐵麵無情一回，免得以後連魏老板的話都不放在心上，越來越無法無天。
女人要寵，但也不能慣！
這點魏老板很有經驗，大蜜蜜之前就有點給三分顏色就開染房的架勢，讓他收拾了兩回消停了，同時也成為殺雞儆猴的雞，震懾了其他幾個女人。
不然你以為那幾個女人就這麼克製，不敢輕易踏入雷池，固然本身就是明白人，可也有魏老板努力在。
平時嘴上不說，這幾個女人心裡多多少少是有點怕魏陽的。
這在魏老板生氣變臉的時候格外明顯，一個個小心翼翼，柔媚乖順，從胭脂虎變成小白兔。
可惜，持續高壓不利於家庭和諧和後宮共處，加之提升閾值，導致容易會一步步走向極端化，魏老板就是再享受這種氛圍，也是能不用就不用………
…
門被推開，劉施施帶著幾分討好的笑容，閃進來半個身子。
“不打擾你吧？”
魏陽看到來的是劉施施，感覺有些意外，但想想又在情理之中。
論膽大，自然是以範、趙為先，也會更率先展開行動，但她們倆平時在魏陽這裡的印象沒有劉詩詩那麼溫順親和，像這種情況，是該讓劉施施打頭陣。
“嗯。”
魏陽不冷不淡的應了一聲，也沒說打擾不打擾，隻是看著劉施施。
後者被盯著有點慌，實在是很少遇到魏老板這個姿態，確實能看出魏老板比較生氣。
但越是如此，劉施施就越得硬著頭皮留下來緩解他的怒氣，否則關係越來越僵硬，解決難度更大，還容易被人趁虛而入啊。
把門完全推開，劉施施露出手裡端著的一碗冒著熱氣的飲品。
“樓下剛弄了杏仁奶，你嘗嘗，今天天冷，喝著暖暖身子。”
劉施施怕魏陽拒絕，兩三步來到魏陽麵前，作勢要喂他。
魏陽伸手攔住，在劉施施怏怏的眼神中自己接過了奶，喝了一口。
嗯，有點像趙麗影的手藝？
魏陽吃慣了趙麗影做的東西，對她的一些手法習慣比較了解，這味道就算不是趙麗影親手做的，也絕對參與指點了。
這是聯手了？！
魏陽有些不確定，淺品了一口就隨手放下，劉施施不解。
“不和胃口。”
魏老板鐵了心冷麵冷言，仍是吐出一個字：“燙。”
“我給你吹吹。”
劉施施聞言，便拿起碗用湯勺攪和，又吹了吹涼，然後又遞給了魏老板。
魏陽喝了兩口又放下了：“淡。”
“淡嗎，加了蜂蜜了，我再去給你弄一碗。”
劉施施端著碗離開書房，沒過一會又盛了一碗新的過來，在魏陽麵前吹涼，才再次遞到魏陽手裡。
這回魏老板終於舍得說兩個字：“還行。”
劉施施：“……”
借口放碗，劉施施背過身，嘴裡無聲嘟囔，但等再回來，又是滿臉笑容的給魏陽殷勤的端茶倒水。
她知道魏陽是故意給她使臉色，但這並不意味著是一件壞事。
願意擺臉，說明心裡有氣，把氣撒了就好了，最怕的是完全無視，理都不理伱，那才是麻煩呢。
劉施施賴著不走，魏陽也不好太逍遙，索性暫時沒工作，就開始練練書法。
前文也說過，魏老板有了錢，愛好就多，書法算是他感興趣的一項，隻不過更多的是附庸風雅，大多數時候三分鐘熱度，來了興致練一陣，過一陣膩了就又放下了。
這段時間可能是宅在家，在書房的日子，時間長了，工作累了，便喜歡擺弄兩筆。
有狀態的時候，心就會不由自主的寧靜，可以平息一些工作帶來的焦躁，進行一定程度的解壓。
沒有刻意臨帖，隨便找了頁書，就跟著寫，好不好不管，主要是圖個輕鬆。
魏陽在這寫，劉施施就在旁邊磨墨挪紙加拍彩虹屁。
“這個字寫得好，筆走龍蛇，氣勢磅礴。”
“要我說，你多寫幾幅，回頭我拿去當禮物送人，省錢還體麵。”
“等兒子再大點，讓他跟著你學書法，男人就是像你這樣有內涵有文化才顯得有魅力。”
“……”
魏老板雖然聽著順耳，倒不至於因為這點彩虹屁就迷了心智，看劉施施誇的起勁，突然寫了四個字。
“這四個字怎麼樣？”
魏老板終於主動開口了，劉施施差點沒感動的熱淚盈眶，馬上接口。
“寫得太棒了……沒賺會死？”
劉施施懵了，這什麼和什麼，難道就是首付對金錢的渴望嗎？
看到傻眼的劉施施，魏陽終於露出點笑容
“這叫汲賺會苑，意思是聚集人才，共同努力，把事業做大的意思。”
劉施施弄明白了，魏陽是在逗她。
網上關於書法的笑話很多，什麼坦蕩認成蕩婦，勤能補拙看成杜甫能動，魏陽這個詞語比較冷門，但本質是一個套路。
換平時，劉施施非得和魏陽掰扯幾句，但現在也隻是嬌羞一笑，捏著嗓子，含糊語氣，拉長了音調撒嬌道。
“我又不懂，看你，誇你你還難為人～”
她這不撒嬌還好，一撒嬌反倒是把魏老板給膩歪住了。
其實劉施施平時也偶爾撒個嬌，魏老板有時候乃至很吃這一套。
隻不過平時是自然而然的撒嬌，屬於兩口子之間靈光一現的小情調。
但如果平時劉詩詩的撒嬌是夏天的冰涼柚子水，清新舒暢，今天的撒嬌就像是大夏天喝了兩斤白開水兌白糖+紅糖。
造作又刻意，老夫老妻這麼多年了，冷不丁被這麼來一下子，魏陽真有點扛不住，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好好說話！”
劉施施有些無辜，聲音恢複正常：“怎麼了，這不是挺好的嗎？”
“你擱哪學的這一套，聽得我生理不適。”
“我看網上說，你們男的都喜歡這種嬌滴滴的娃娃音嗎，現在熱播的那個選秀綜藝，有個叫虞什麼欣的，就這麼說話，網上挺火的。”
“第一，那不是娃娃音，而是夾子音。”
“第二，說了多少遍，看評論彆看微博，那是飯圈自留地。”
“村口二傻子都能被捧成曆經苦難卻堅守信仰家園的理想主義者，粉絲濾鏡太厚，你看看彆的平台，有多少男的喜歡這樣的。”
嗯，也不能說沒有，有些男的還就吃這一套，包括疆省二美也常常各種好哥哥的同魏老板撒嬌。
但疆省二美的撒嬌也不是一天到晚，而且更自然，恰當好處，甜卻不膩人。
像這位的甜度有點過高了，齁人還顯得假，像是那種工業糖精，廉價還沒營養。
魏老板怕得糖尿病，對這種敬謝不敏，倒是小明哥估計挺喜歡的，楊天寶就有點夾，上輩子後來那個阿軻，更是以一舉之力把楊天寶洗白。
真的，某舞會事件後，楊天寶路人緣都成啥了，之前也是槽點頻出。
這姐們一出來，大家愣是把楊天寶給看順眼了。
同時疑惑小明哥的擇偶觀，就算向下兼容，也不能太不挑食了………
不過有這麼一遭，魏陽也順坡下驢態度緩和了一點。
敲打歸敲打，不能光給冷臉，要時不時給一些正麵反饋，讓她們明白自己用努力哄了魏老板消氣，對錯誤印象更深刻，改正挽回也會更積極。
要是不給正麵反饋，一味的冷言冷語施以高壓，或許有些地方效果更好，治標不治本，而且容易留下隱患。
有道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該冷得冷，冷完了就得給捂化了，一直凍著，遲早會寒心，等心徹底凍硬了，到時候想暖都暖不回來。
…
劉施施算是暫時解開了危機，下午換班的就變成了趙麗影。
與純端茶倒水和提供情緒價值的劉施施相比，趙麗影可以提供一些秘書服務，比如幫忙處理點雜事雲雲。
並且在魏老板工作時間久了，還可以幫著捏捏砸砸，按摩放鬆一下。
趙麗穎手小，但勁大，或許技術不算是最好的，但按摩這方麵卻是最得魏老板青睞的。
不過，趙麗影平時很少滿足他，倒不是因為懶，而是留著當殺手鐧。
這不，今天就用著了。
一全套按摩下來，趙麗影累的手軟腰酸，魏老板渾身通泰，看她揉手腕，還主動幫忙揉按緩解。
劉施施和趙麗影都表現完了，魏陽本來以為到範小胖了。
沒想到第三個來的是王運萍。
好家夥，雙重保險，怕魏老板還沒消氣，幾個人自己努力過後不算完，竟然還說動了婆婆過來說情。
估摸著要不是怕發生什麼攜子為重的誤會，這仨娘們說不定連幾個兒子都派來了。
不過，彆看王運萍平時站在幾個兒媳婦這邊，今天也是過來說情。
但等真到了書房，母子倆麵對麵，老太太說話很直白，詢問兒子到底是怎麼個章程。
自己又該怎麼配合！
老太太讀的書不多，但也知道什麼叫無規矩不成方圓的道理。
她並不想讓幾個兒媳婦和孫子離開雲華府，但兒子鐵了心的立規矩，她這個當媽的也不能拖後腿，所以這次過來說情，其實是來看看兒子的意思。
要是魏老板一意孤行，她就當沒來，坐一會就走。
若是魏老板另有彆的想法，需要她配合，娘倆就唱個雙簧，幫忙敲敲邊鼓。
還得是親媽！
關鍵時刻，老娘還是站在自己這邊，另外魏陽也看出來了。
知子莫若母，亦或者是旁觀者清，那仨娘們被嚇住了，但王運萍卻看出了魏老板的用意。
攆出門是假，敲打立規矩是真！
真要是想攆人，昨晚上不好攆，今天早上就可以安排送人了，為什麼非要留出一個白天的時間，不就是給她們仨低頭認錯，挽回魏老板決定的機會嗎？
這個道理，趙麗影們仨也未必看不出來，但她們不敢賭這個可能性，更不敢接著犟下去。
同老娘聊了聊自己的想法，雙方達成一致，王運萍多待了一會，然後醞釀了一下，神情有些沉重的離開了書房。
魏陽本以為之後就是範小胖來表現了，但左等右等，仍然不見蹤影。
這娘們真想走？！
魏老板眉頭微皺，這時，手機響了，範小胖打來的，她病了，想讓他送她去醫院。
“這是又鬨什麼幺蛾子？”
魏陽有點摸不清頭腦，但想了想，口罩當前，怕真有問題，還是去了範小胖的房間。
一進門，魏陽的臉就耷拉下來了，但糾結了一下，還是沒有徑直離開。
“你病哪了？”
範小胖波浪紅唇，穿著白色大簷帽，一身性感製服，上身低胸，下身短裙，雙手戴著白手套，委屈巴巴的躺坐在床上。
“昨天她們下死手，我腰和腿這疼了一天，我懷疑脫臼了。”
“那你穿這身是啥意思啊？”
“這是一個雜誌的時裝，寄過來我試穿一下，結果腰帶太緊，我扭著了，現在一點動不了。”
哪家的雜誌敢讓你穿這麼露，不想活了。
魏老板心裡吐槽，想轉身就走，但這身他真是第一次見，配合範小胖顰眉半咬著嘴唇的表情，以及設計的格外誘人的半躺姿勢曲線，他這個腳步是邁不了一點。
“咳，真疼假疼啊。”
魏陽最後還是上前了兩步，主要還是擔心範小胖的身體，嗯，就是這樣。
“真疼。”
範小胖聲音沙啞，乃至略帶一丟丟哭腔，昨晚臉上的巴掌印，還有留著一點紅暈，更顯楚楚可憐。
“我看看。”
魏陽覺得範小胖應該是真疼，把手探到範小胖的腰上。
“是這嗎？”
“往下一點點。”
“這兒？”
“再往下。”
“……”
待了半個小時後，魏醫生用了棒灸療法，妙手回春，成功救治了範小胖的頑疾，得到了後者的交口稱讚。
當天晚上，劉、範、趙沒有餐廳吃晚餐，怕魏老板仍不罷休。
好在，魏陽似乎忘了早上說了什麼，沒讓她們繼續收拾行李，但也沒說繼續留著，反而通過王運萍向幾人傳達了打聽雲華府解封時間的事。
說白了，還得抻她們幾天！
否則隨便哄一哄睡一覺就過去了，教訓不夠深刻，反倒是助長她們的氣焰，所以之後還得讓她們裝幾天孫子，甚至還要找點麻煩，讓幾人吃夠苦頭，日後才會老實。
魏老板這招還是很好用的，雲華府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平靜和諧。
三個女人在沒看到的地方交沒交鋒不清楚，但明麵上，乃至隻要人前，都沒有再鬨矛盾，頂多互不搭理，個彆時候還能上演一下團結友愛。
魏老板都覺得自己發火發晚了，早知道第一天就給她們一個下馬威了。
不過要不是幾個人作了那麼久，自己知道理虧，魏陽的發作才名正言順，單純的直接下馬威，直接效果和延續時長未必有現在這麼可觀。
…
時間來到4月份，不少地方已經開始陸續的解封複工。
魔都這邊的呼聲也越來越大，乃至個彆地區工廠已經開始複工，魏老板還作為商業代表被官方邀請出去開了一次會。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解封複工是早晚的事了。
範小胖和趙麗影已經開始準備一些解封後的通告安排，劉施施沒那麼忙，主要精力放在了審查幼兒園。
過了6月，魏大少就三歲了，暑假之後，就可以上幼兒園小班了。
之前魏陽他們已經確定了幾個不錯的幼兒園，乃至和學校進行了一定的接觸。
但口罩一來，又出現了很多變化，所以還得細細甄選一下，尤其是要注意安全和衛生。
劉施施先牽了頭，趙麗影很快也加入其中。
魏二少是10月份的生日，也就是說今年9月開學，他的歲數沒到三歲，也差不了多少，趙麗影的意思是也是今年上學。
魏陽沒有乾涉兄弟倆是一起上一所幼兒園，還是分開上，各有各的好處。
劉施施沒有表態，趙麗影覺得可以一個學校，但最好不在一個班，這樣互相有個照應，又不會被關注太多，最關鍵的是，她可以白嫖劉施施的學校攻略。
範小胖沒有摻和這個話題，魏三少年齡偏小，12月才出生，沒必要趕在今年上學。
而且她現在還不確定，魏三少到時候是在京城上學，還是來魔都上學，那就更沒有參與討論的必要了。
目前來說，比較確定的就是上公立幼兒園，私立也可以，但不上所謂的國際幼兒園。
前麵也提到過，魏陽不太想讓了孩子在成年之前就出國留學，國外太亂了，很容易沾染一些混亂思想。
彆以為魏老板有錢就可以避免這些，馬斯克還是世界首富呢，他兒子照樣被算計成了閨女。
國內的學校雖然也有各種各樣的問題，但起碼他不用擔心有人給他孩子灌輸這些。
魏老板對馬斯克這個人保持保留意見，但唯獨在這件事上，他完全理解並共情他的心情和行為。
有人要是把他兒子騙成閨女，還引得父子反目，魏老板剮了對方的心都有。
甚至魏老板覺得，那個相關老師和醫藥公司沒聽到什麼動靜，老馬實在是有些慫，當然，也可能是盯得緊，不方便動手………
還是那句話，真想出國留學見世麵，等成年了有了一定程度健全的三觀也不遲，
留在國內上學，教育再卷，也卷不到魏老板兒子頭上，等孩子大了，再讓他自己選擇國內國外的深造方向。
魏陽定死的事，劉、趙不會反駁，更不用說，她們也不想孩子這麼早就往國外送。
而且她們或許不關心彩虹問題，但隱隱聽說過歐美青少年磕嗨的驚人比例，更讓人擔心的是隔三差五的校園槍擊案。
在家裡安安穩穩的上學，爸媽疼，爺爺奶奶愛，吃飽了撐的小小年紀送去國外真人吃雞。
那些家長有什麼考量不清楚，但他們不想受這個刺激，也舍不得讓孩子去冒這個險。
對孩子的重視，讓劉趙形成了連麵對魏老板都沒有的團結，兩人甚至約著解封了一起去實地參觀心儀幼兒園。
兩個人興致勃勃，對孩子即將到來的下一階段期待憧憬。
魏老板也有點小期待。
不過主要是期待老大和老二上學後的反應，這倆上了學，還能天天這麼傻樂傻吃嗎？
老二不好說，至於老大嘛……
魏陽看了一眼喋喋不休和兩個弟弟講述昨晚聽到的新童話故事的魏大少，上了幼兒園，人多熱鬨，搞不好他更歡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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