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你是妖精(1 / 1)

“張嘴。”

玉勺中盛滿了濃稠的菜粥,菜被切的細碎,與那些熬的炸開的白米擠在一起,散發出淡淡的米清香。

“我自己喝。”謝意抬手要接過蔣霽手中的玉碗,卻被後者抬手躲了過去。

“就這樣喝。”蔣霽霸道至極,將謝意攏在自己懷裡,前胸貼著謝意後背,叫他將自己作為依靠。

大手又控著玉勺舀了滿滿一勺,吹了吹送到謝意嘴邊,解釋道:“碗燙。”

“今日烏柏回宮了嗎?”謝意倒也沒和他糾纏,低頭乖乖將菜粥喝掉,與身後蛇妖搭話。

“已經複了我。”蔣霽用玉勺在他唇瓣邊刮了刮,“不許你說話,嗓子不痛嗎?”

“......”

謝意將自己身子卸了力,故意讓蛇妖全力撐著自己。

被子蓋著便罷了,身後還有個滾燙的蛇妖,額角發了汗,弄得發絲在上邊兒貼的淩亂。

腦中昏昏沉沉,喝了些溫粥腹中舒服了些,可是嗓子的確是疼的。

“最後一口,張嘴。”蔣霽用勺底刮了刮碗邊,雙手配合著送到身子下縮的道士麵前,“喝完漱口,再睡一下。”

“不想睡了。”謝意咽下口中菜粥,“身上又重又倦,可是睡了許久了,再睡夜裡睡不了了。”

玉碗和玉勺被放在一邊,蛇妖低頭吻了吻道士的頭頂,輕聲問他:“要不要與阿霽去文書房待一會兒?”

道士沉思一下,直接伸出了自己的雙臂。

“哼。”蔣霽見他如此,心中喜愛的不行,於是起身一個橫抱,將那道士連著被褥一並抱起。

“!”謝意蹙眉,扭頭看他,“我叫你拉我起來,你抱我做什麼?”

乳白寢衣被墨色被褥擠著,弄得在謝意鎖骨前擠出一個空空的縫隙,蛇妖垂眸便看見了自己昨夜的戰果。

幾枚曖昧紅痕縱橫謝意凝脂般的皮膚,加上此刻頭發淩亂,香汗淋漓,倒真是......

‘啪’的一聲,蛇妖被道士一掌打在了頭側。

“瞧你便沒想什麼好東西。”謝意橫他一眼,沒好氣道,“給你哥我放下來!”

“哥?”蔣霽被打了也不惱,唇瓣一彎,丹鳳眸中帶著淡笑,“是了,先生比阿霽大,是該叫哥的。”

謝意腦中突然一怔,蹙眉思索一陣,忽然恍然大悟,抬手捏著那喜悅蛇妖的耳垂,朝下擰著。

“哎喲。”蔣霽痛得眯上了一隻眼睛,連忙求饒,“先生,先生,痛......”

“失憶了還那般壞。”謝意鬆了些氣力,又輕輕替蔣霽揉了揉泛紅的耳垂,“想來自出生便一直是個壞蛇。”

“嗯。”蔣霽將頭側送過去,方便謝意替他揉耳朵,“如今先生落入蛇爪,被捉入蛇巢,此時才反應過來,是不是為時已晚了?”

一年之前,道士被蛇妖咬的那一日。

抱著發熱蛇妖上院中竹梯的道士就應該察覺,這壞心蛇妖當時喚的那聲‘哥哥’,不能是無意呢喃,定是蓄謀已久的。

“你這蛇妖。”謝意眸中含笑,與丹鳳眸對視著,“果真是壞心眼的。”

蔣霽輕易從柳葉眸中捕捉到了愛意,俯身埋頭就在謝意白皙脖頸上落下一吻。

“嗯哈......”

謝意側頭躲他,抬手去攔,卻因腦中發昏晚了一步,鼻腔有些不通氣,脖頸上有些薄汗,他不想蔣霽的觸碰。

一聲無意喃呻,勾的那蛇妖瞳孔一怔。

道士口中喘著熱氣,帶著些粥的腥氣和竹鹽的清香,可是再如何,都掩蓋不住因為體溫上升而在周圍彌漫的清甜香氣。

墨發淩亂,薄汗附體,微紅柳眸,白皙鎖骨,和那燙蛇的體溫,以及紅潤帶喘的香唇玉口。

“......”

蔣霽垂眸,盯著躺在自己懷裡雙手抵著自己胸膛的道士,喉結滾動一下,沉聲回複道,“你才是妖精。”

文書房內安靜,窗戶被關了好幾扇,隻開了最遠的兩扇大窗。

紫藤桌案前,蔣霽垂眸執筆,認真批閱著急奏。

他的懷裡睡著一個被外袍和薄被包裹住的蟬蛹,隻有半麵露出,細長柳葉眼安穩的合著,呼吸綿長。

一個安靜的午後,不過當時隻道是尋常。

-

“可不是!”

於大少爺雙手叉腰,抬起了驕傲的下巴,麵上笑意盈盈,“我哥哥自然不是尋常人。”

屋內一共四人,黃花梨地麵上被一些瞧著便價值不菲的寶箱鋪的滿滿當當。

謝鳶鳶狐狸眼眨了眨,自從殷漁進屋後,眼神便再沒從他身上挪開過。

“真是......”謝鳶鳶不經意喃喃,見殷漁垂眸對她頷首,興奮地連拍了好幾下於禮的大腿。

而後又覺失禮,輕咳一聲,將身子坐的端正了些。

介於殷漁的身份,於禮與謝鳶鳶雖然被他許了不跪之權,殷漁對他們也是謙和有禮,恭恭敬敬。

但是夫妻二人說話行事,還是帶著幾分謹慎的。

於是殷漁不開口,夫妻二人都沒有主動說話。

屋內也就於淮舟悠然自得,一會兒瞧瞧這個箱子,一會兒去打開那個箱子,對屋內這尷尬氛圍是不知不覺的。

“十七一些心意。”殷漁打破沉默,杏眸跟著那小霸王轉,他的年齡算起來比於禮和謝鳶鳶加起來還翻了上百倍,也不好開口稱自己晚輩。

“聽篤篤說於丈喜愛天球大儀,便選了兩個,不知是否合您心意。”

於淮舟左手抱著一個銅鍍金的,右手抱著一個金體嵌珠的天球大儀,大咧咧塞到了於禮懷中。

那對待天球大儀粗魯的姿勢,叫於禮心疼的攥緊了自己腿上的衣裳。

“且偶求得一《天官書》,不知......”

“《天官書》!”於禮抱著懷裡那兩個天球大儀‘咻’的一下站起了身,興奮地上前兩步,“您是說師遷太史的那本《天官書》?”

“是。”殷漁頷首,麵上平靜,“若能幫上您,也算它值得。”

“嗨呀!”於禮樂的張嘴大笑,眯著眼睛一手夾著一個天球大儀,轉身看向正在尋寶的於淮舟,樂的也記不得緊張了,“大兒子,快幫爹爹找找,我這好兒婿送來的書在哪一箱。”

“真沒出息。”謝鳶鳶白了於禮一眼,嘴中嫌棄道。

“聽篤篤說,丈母擅於賬目,十七亦求得一東珠算盤,希望合您心意。”

於淮舟脖子上掛著好幾串兒寶石串珠,手中執著那玉邊東珠算盤,邀功似的朝謝鳶鳶奔去,雙手遞在她麵前:“娘,做工極好,模樣也好看,很配您。”

“......”

謝鳶鳶瞧了一眼那玉珠算盤,自然是心喜的。

可是見自己兒子這副不值錢的模樣,做母親的心中到底是有些不痛快。

她怕自己這傻兒子被迷得五迷三道的,會被殷漁欺負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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